瑟维我大儿子

黄冒《深海里的神》

有人说他死了,在一片孤魂野岛上。
多年以后,一块石头敲开了他沉睡的面纱。是一个人的头骨,被海水洗涤干净,没有一丝剩余的腐肉,伴随的还有一些泡发的木条和松软的绳索。
他把木条摆成六边形的轮盘,用绳索将他们固定,在把那颗头骨配着石块穿了起来,架褴褛的黄色衣衫上,已经泛红得手上绑着白色绷带。
人们都说海里有个神,他沉寂在无人的深海,追逐求知欲过剩的灵魂。
“没有什么能阻止冒险家的脚步,即使神灵也不能!”
神灵笑了,破开了平静的海面,看着摇摇欲坠的小舟。
“你该为孤停留,人类。”

与花

蝶盲小片段,小小脑洞,假装更新
里奥的内心独白容我咕咕,我现在真的没脑子写了,现在在更魔冒,刚开了个头。
挖了好多坑啊,打算写很多cp 蝶盲,魔冒,裘前,蛛机,欺诈。蛛机打算画条漫,要肝死来了。
我会咕咕很多天,如果有人愿意看的话可以评论一下自己喜欢的cp,我看看吃不吃然后抽一个写小短片。
先不说了,上字!

美智子是这楼的花魁,容貌美艳无双,舞姿动人心弦,她不轻易为人起舞,只有摘得下世上最美丽的花,才可以欣赏到她的舞蹈。
想一睹花魁风华的人纷纷去寻那花,有人摘下芬芳浓郁的玫瑰,有的摘下惊艳传世的牡丹,有的摘下清新淡雅的山茶更有的去一个特殊的雪山上采摘雪莲,用尽了方法保存,带回来给美智子小姐。
她只是拿着扇子,轻轻的抚动着花上芬芳的香气,皱了皱眉,将花都退了回去,闭门不见客。
那位拿着雪莲的少年信心满满地敲开美智子的门,她只是略微的打开盒子,眼尾带着一丝欣赏,但很快又关上盒子,抵还给少年。
很多年过去了,美智子还是没有给人单独献舞,她有些厌了,直到那个人出现,给了她梦寐以求的爱情,又深深地把她抛弃,她才在临死前的一刻,露出不甘的神色。
她复活了,在一个诡异的庄园里。
这里的主人是一个总穿着黑袍子的人,没有人见过他的模样,他向美智子提出复活她的条件,在这里当监管者,永生永世都不能离开。
美智子答应了,她早已已经再无归宿。
她还是那般绝代风华,可沉寂在她身边的,除了杀戮,就是日复一日的死亡循环。
在一场游戏中,她遇到了一个奇怪的求生者。
那位求生者眼睛没有视力,靠着一根奇异的杖子支撑着,她一直很沉默,只是默默的破译密码或者帮助队友,从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终于湖景村还剩她和美智子两人,她的队友要逃走了,她没有慌乱,只是一如既往地镇定,即使被挂上了椅子。
“距离这场胜利还有一点时间,为了表达对你这么努力的敬意,我决定为你跳一支舞。”
美智子翩翩起舞起来,她就像一只振动双翼地蝴蝶,那位椅子上的求生者没有说话,她无声的欣赏着,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消失。
“我又在痴迷什么呢,明知道你是看不见的。”
“美智子小姐,可以请您把头低下来一点吗。”求生者突然开口说话了,荆棘缠绕着她的手臂勒出道道血痕,但她还是奋力的伸出一只手,轻轻的展开手掌。
“这是我在这个庄园里触碰到的最美丽的花,我把她做成干花整日陪着我,可它还是要凋谢了,在生命的尽头,她的气味还是那么香甜,依旧绽放于生前美丽的模样。”
那位求生者顿了顿, “我想把它送给您别在您的头上,那它一定在凋零之前,还成为过世上最妩媚的花朵。”
美智子微微一怔,在那一刹那,花朵悄然落在美智子的发髻上,而求生者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被狂欢之椅送回庄园。
“我们还会见面的,我的名字叫做海伦娜。”
“或许往后的日子,我将不再这般寂寞。”美智子罕见地温柔笑了,“因为你,我将永不凋零。”

猎犬

后面的等律师日记出来再说吧,官方说两星期之内出估计又要咕咕了,心疼一下我的三儿子弗雷迪

(31)
“玛莎夫人,你怎么哭了。”我还在里奥的工厂里完成最后一项财务计算,玛莎突然冲了进来。
“里奥他最近心情一直不好,今天居然把我最喜欢的怀表摔坏了。”玛莎泪眼婆娑,我顺势安慰她,让她不要这么难过。
“弗雷迪先生,其实我嫁给里奥是另有隐情的。”她抽泣着,我拿手帕抹去她的眼泪,轻拍她的后背。“别怕玛莎,你还有我。”
“我…”玛莎欲言又止,只是坐在那哭了起来。
“玛莎。”我突然抱住她,认真的看着她:“我们私奔吧玛莎,你知道的我太爱你了!”
“弗雷迪先生。”她似乎被我的话语惊吓到了,开始犹豫。
这个时候的人,最没有主意了。
我把她的脸拖了起来,吻住了玛莎的唇。我心里在翻江倒海,我快忍不住要呕出来,可我还是坚持完这个吻,并且跪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
“玛莎,求你嫁给我吧。”我深情地望着她,她似乎被感动到了,激动的点点头。
“现在就和我离开吧。”我亲吻她的额头,“我已经准备好了马车,也买好了田园别墅,我们会快乐的。你不用担心我回来会解决好一切,到时候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大公的妻子。”
“可是,里奥他?”
“相信我好吗,玛莎?”
“好吧,弗雷迪,希望你不要为难他。”
我当然不会为难他,我要杀的人只有你而已。

(32)
“玛莎,久等了。”我温柔地把玛莎抱到马车上,座位上全是鲜红的玫瑰。“这都是为你准备的,座位底下有小点心,是我为你亲手做的。”
“弗雷迪先生,您真好。”玛莎擦了擦眼角,充满期待看着我。
“弗雷迪,你要把她带到哪里去!”里奥突然冲了上来,玛莎吃惊的捂住嘴,我不在意的笑了笑。
“我带玛莎夫人出去散散心。”
“你还知道她是我的妻子,你到底想要怎样?”
“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说着我关上车门,准备驾驶马车离开。
“你们不许走,给我停下!”
“你该从这里消失,或者说,你不该出现在我面前。”
我驾驶马车离开,里奥在后面追着,最后成了一个黑点,消失不见。
同样是舍不得,却是为了不同的人。
里奥,我当初就不该给你自由的,不过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33)
“呜呜,弗雷迪先生。”玛莎在后座哭了起来,我安慰了几句专注的驾驶起马车,我的心飞扬起来,快乐的要哼出曲子。
几天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我准备的田园洋房。
“玛莎,你喜欢这里吗?”我很开心,没错很开心,我的计划真是天衣无缝,这个该死的女人就要死了,真让人开心。我问道
“这是个不错的好地方,弗雷迪。”玛莎站在窗台上看风景,风吹拂着她的头发,我把事先准备好点心切好放在桌上,点上烛火。
“虽然有些简陋,可以邀请您一起共进烛光晚餐吗,美丽的小姐。”
“谢谢你,弗雷迪。”玛莎的脸色好了些,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好吃吗玛莎?”我的表情开始逐渐扭曲起来。
“很美味,弗雷迪。”玛莎突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我的身体怎么没什么力气。”
“那是我为你尽心准备的麻药呀玛莎。”我再也不掩饰,开始哈哈大笑起来,我揪着玛莎的头发,把她拖到房间里,这个动作像极了某个女人。
“弗雷迪,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你居然还有力气说话,开来药剂不够呀。”我一巴掌打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真是恶心死了,这么厚的粉。”
“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弗雷迪先生?”
我好像听见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我端起她的脸,把她的脖子强行扭正,看着我:“我是谁,你还不清楚吗?”
“我早该想到的。”她也开始笑了起来,“你喜欢的人,是里奥对吧。你看他的眼神,就充满着爱意,虽然被你眼底的恨意极力掩盖,可笑的是,我还安慰自己说是我看错了误会了你,也许你是爱我的呢。”
“你还挺聪明的嘛,比我的狗聪明多了。”我蹲下来,“你还发现了什么,恩?”
“弗雷迪,你能不能对我说一句我爱你。”她惨笑着,“从头到尾,我都不过是你们这些权利者的工具,你给了我最后一点希望,你能在我死前给我一点慰藉吗。”
“你以为你什么东西。”我不屑地朝她脸上吐了一口痰,“我为什么要答应婊子的请求呢?”
“我诅咒你!”她疯狂地用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拿起地上的餐刀,我一脚踩在她的手上,我狠狠用鞋跟摩擦她的手,她发出骇人的惨叫,我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浓,直到发出骨头的碎裂声,才嫌弃的挪开了我的脚。
“我诅咒你弗雷迪,你永远无法与里奥相爱,你们永远都是仇人,你们永远陷入杀戮的轮回,不得超生!”她愤怒的吼着,“你们…”
“噗——”一道血液从玛莎的脖子里彪了出来,溅在我的外套上,“吵死了母畜,一刀了解你真是便宜你了。”
“啊,脏死了。”我用手绢擦我的鞋底,将脏了布塞进玛莎的嘴里,外套随意的丢在她身上,换了一套衣服,便哼着小曲离开了。
没走多远,身后的房子开始着火,我看了看手表,呐呐自语:“等下要变天了。”
我坐上马车,天上下起了雨。田野上的火被浇灭,好像那里什么都没有过,一切都是那么平静自然。
我该回去看看里奥了,我亲爱的。

(34)
一切出乎我的意料,里奥失踪了。
一场大火带走了一切,他的家以及军工厂。
我本只是收走里奥的财务,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短短几天。
我去询问原来工厂里的工人,他们说厂长一直借银行的贷款,这几天到了还贷的时候,但是厂长家里没有一分钱了。
该死的,就算如此,几天之内他能躲到哪里去。
知道我看了报纸,我才崩溃万分。他居然自杀了!
那莎莉呢?他的女儿呢?
关于里奥的一切都消失了,好像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好像就没有存在过,除了那个被火烧毁的军工厂。军工厂被警方封锁了,我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才得以进去,在墙上我找到了一行字:我会找到你们的。
看到这行字,我背后一阵恶寒,随即笑了起来。
还好还好,他还没有死,他还活着。
经过近乎十年的搜查,我一无所获,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封邀请函。
“你会在庄园里找到一切您想要的,比如消失的爱人。”
这封没有署名的信,成了里奥失踪最后的方向。
我稍微的调查了一下那个庄园,是一个臭名远扬的鬼地,只要在里面参加一场游戏,赢了的人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但是输了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不相信这些没有根据的传闻,踏上了去欧蒂利丝庄园的路。

(35)
这是一个诡异的庄园,阴森,恐怖,四处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我紧了紧我的大衣,走进了大厅。
我似乎并不是第一个到这里的玩家,还有一个女孩,和一个行为诡异的男子。
这个女孩总给我奇怪的感觉,感觉很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在我观察那个女子的时候,那个男子揪住我的衣领,大吼道:“你想对克利切的艾玛小姐做什么!”
“放开我。”我推开那个男子,整理我的衣服。“我叫弗雷迪·莱利,可以问一下我的房间在哪里吗?”
“原来是弗雷迪先生。”那个女子拿出一把钥匙,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带您去您的房间吧,我叫艾玛·伍兹。那位是克利切·皮尔森先生,你不要介意,他有些冲动。”
“有劳了。”我没有管那个男子气的在后面跳脚,径直更上艾玛的脚步。
也许这里能给我答案,你说呢,里奥。

“红宝石里,印刻的是你的灵魂和罪孽”

召唤瓦尔莱塔!最喜欢的女性监管者!
往后随缘上色,等下更新猎犬

“乌鸦缠绕在少年的身畔,冰冷的尸体里,钻出无数根新鲜的羽毛,黎明的光把凝固的鲜血烤干。他该起舞,连同以前的孽永远的飞翔下去。”

画了一张弗雷迪的暗鸦
瞎鸡儿乱涂,我也不知道我在画什么
脑子里有一万个想法要画出来
今天也来求一发,烦心事快退散,烦恼快离开

猎犬

手机坏了搞了半天才弄回来,最近烦心事太多,希望好运快点来麻烦快点走吧,求求了

(26)
“玛莎夫人,你怎么来了。”我在军工厂呆了几天,把这里的一切了解清楚。我很惊讶这个女人的到来,不过我依旧是那副笑容。
“里奥在我后面,他马上过来把原料单给您。”
“感谢你们的配合。”我俯下身亲吻她的手,我心里在犯恶心,但表情依旧。
“这是应该的。”她并没有急于收回手的意思,我心里已经确信了,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我很礼貌的放下她的手,带她到办公室里,介绍我设计的图纸和整个工厂的财务整理。她心不在焉的听着,眼睛却在我的脸上飘忽不定,可笑的女人。
“介于你们财力并不够,我打算在你们这里投资,买一些股份。如果我的计划成功,我们将是双赢的局面,我们就是亲密的商务伙伴了。”
“太麻烦您了弗雷迪先生。”玛莎有些慌张,不过我很快就安抚道:“能为您这样美丽的女性效劳,是我闭生的荣幸。啊,抱歉玛莎夫人,恕我无礼,您真的是我见过最动人的女性。”
“弗雷迪先生说笑了。”她咯咯地笑着,脸上有些泛红,“我的丈夫来了,有什么你可以和他说。我一个妇人也不是很懂财务这方面的事务。”
“夫人慢走。”我再次行礼,看见里奥推门进来,媚笑也逐渐收敛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弗雷迪。”里奥问道。
“没什么里奥,我亲爱的朋友,我打算在你这家工厂做一些微量投资,帮助你把生意做的更大。”
“弗雷迪,你老实告诉我,你在谋划些什么?”
“真敏锐呢里奥,你比当年聪明多了。是因为这几年在生意上打滚了,脑子也转的快了吗?”
“你到底再打什么主意?”里奥有些生气,“你放着好好的大公不当,跑来在我这小工厂策划什么?”
“你管我呢里奥。”我顿了一下,“如果我说,这一切是因为我爱你呢?”
“可你当年不是拒绝我了吗?现在又过来戏耍我吗?”
“蠢货。”我把最后一节财务计划写完,丢下钢笔离开了房间。
“我说过,我会去拜访她的。”

(27)
“玛莎夫人,很抱歉打扰您。因为太想念您了,就亲自来拜访。”
“弗雷迪先生真幽默。”她笑了笑,没有拒绝,“我不过是个妇人,还让您这般惦记。”
“夫人的姿容,足以让人魂牵梦萦。”
“只是容貌吗。”玛莎没有多言,这时一个小女孩从房间里跑出来,抱着玛莎的裙子:“妈妈,妈妈。”随后发现了我,警惕地看着我:“他是谁呀?”
“他是你爸爸的朋友,弗雷迪先生。”玛莎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弗雷迪先生,这时我的女儿莎莉。”
“她和您长得真像,一样可爱。”
“弗雷迪叔叔,给你糖糖。”小女孩凑到我身边,微笑着递给我一颗糖。
我有些恍惚,她这样像极了里奥小时候。我心里有些悸动,看到玛莎还看着我,便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如果可以,我平日里可以来拜访吗。”
“那是我的荣幸,弗雷迪先生。”
“你果然在这里!”里奥破门而入,他惊恐地看着我,“你怎么找到我的家的。”
“我有问过玛莎夫人家的地址。”我毫不在意的蹲下,把莎莉抱在怀里,“怎么了,对朋友这么防备,我很难过。”
“对不起是我自己没控制好情绪。”他坐在沙发上,手撑着脑袋,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我把莎莉放下,转身离开。
“我会再次来拜访的,下次再会。”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里奥颓丧的样子,我很开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我哼着小曲,准备下一步的计划。
我该射杀那只白鹭,连同她的孩子。

(28)
军工厂的生意在快速变好,在我除去几位同行后,里奥的军工厂成了这个城市最大的基地。
里奥慢慢放下了戒心,我每天都在勤勤恳恳的为这个工厂出谋划策,在里奥看不见的地方,每天都在追求玛莎。
虽然这个该死的女人让我犯恶心,但想想她即将死亡的命运我就忍不住笑出来。
我每天都为她准备一支玫瑰,连同着我的情书一起放在她的窗口。
我相信她藏的很好,她一定很开心吧,被一位贵族追求着。真是括不知耻,有了丈夫和孩子,心理还在追求所谓的爱情。
我不介意陪她玩一玩爱情游戏,毕竟在马德里学院学习的不止是普通的知识,还有你欺我诈的政治游戏和高超的交际技巧。这里面,也包括如何俘获一个女人的内心。
玛莎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也渴望爱情,无论什么时候。我想看她飞蛾扑火,像一只翅膀被灼烧的飞蛾,没命的冲进她的火光,被烧成肮脏的灰烬。
她开始还很犹豫,我假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不在意她的过去,只是爱慕她现在真挚的感情。
最后,她写了一封邀请函给我,是里奥庆祝军工厂开业三周年的聚会,我开心地笑了,这场聚会,将成为成功最后一个基石。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见这里支离破碎的样子了。

(29)
“费雷迪先生,你可算来了,感谢您的来访。”今天的玛莎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礼服,打扮的像一位优雅的少女,浑身散发着娇柔的感觉。
“您今天就像一朵粉黛玫瑰。”我依旧是那副温柔绅士的模样,亲吻完玛莎的手并没有急于放开,而是继续绕在她身后,轻轻的在耳边说道:“一会儿可以邀请夫人跳第一支舞吗。”
“当然可以,弗雷迪先生。”
聚会的第一项自然是舞会,所有人都找到自己的搭档,里奥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看着我牵着玛莎跳舞。
真可怜,明明是主角,却被人丢在角落里。
“他们好般配啊。”“那个男人真帅,好像是莱利家族的弗雷迪先生。”“那不是玛莎夫人吗,她真动人。”
络绎不绝的话语刺激着里奥,他的脸色越发阴沉,我就笑的更加快乐,里奥,我亲爱的,你不要着急,我很快就会来陪你。
“弗雷迪先生,我们已经跳了很多支舞了。”玛莎娇羞的笑了笑,我将她拉入怀中,伏在她耳边说:“和您在一起,真是舞一辈子都不够。”
“我也是。”玛莎充满情意地看着我,我报以深情的注视。音乐停了下来,换了下一曲,我向她行礼,把她送到了椅子上,递上我切好的水果盘。
“夫人,您该休息一下了。”我轻轻的抚摸过她的脸,“我还有事情要找里奥商量一下,您稍等片刻。”
“我有些累了弗雷迪先生,我先回去了,剩下的就麻烦您和里奥交代一下了。”
“好的。”我把她送到门口,眼神里迸发出怨恨盯着她离去的背影。
真是个该死的女人。

(30)
“里奥,能邀请你跳一支舞么。”我伸手在,里奥狠狠地看着我:“你不是和我的妻子跳的很开心吗?”
“你心里应该清楚,我爱的人是谁。”我不等他拒绝,牵起他的手,走向舞会中心。
“弗雷迪,我知道你还恨我,可是玛莎是无辜的。”
“嘘——”我笑着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抵住他的嘴唇,“我只想和你跳一支舞,可以吗?”
他的表情复杂起来,开始动摇,最近向我做了邀请的手势。
我好想回到了六年前我成人礼的时候,我沉浸在舞蹈里,没有计划,没有仇恨,只是看着眼前的爱人,和他翩翩起舞。
他灰色的眼睛注视着我,我喜欢被他注视的感觉,认真的,专注的,心无旁骛的。这个舞会只剩下我们,在偌大的大厅里舞动着。
“弗雷迪,我很怀念和你共舞的时光。”
“我也是里奥,这五年没有一天不想起你。”我寂寞地笑了,“我甚至每日都在梦里偷偷看你,是你不自觉的忽视我,让我真的很落寞。”
“可这是错误的弗雷迪。”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都该有自己的爱情,我们的感情是不被认可的。”
我停下舞步,拉着里奥来到院子里。我现在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我尖叫起来:“那你认为什么是对的?和那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我很早就认识她了,我们是相爱的弗雷迪。”他逃避的低下头。
“我早就知道了,在我家的花园里对吧。”我愤怒的露出笑意,“你还真是迷人啊里奥,我不该这么放任你的。”
“我不是你豢养的宠物!”他也暴躁起来,“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狗?只能趴在你的脚边对你讨好?”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气得一把抓住他的领带,“是爱人啊,我做了这么多,被那样囚禁,努力的做好每一件事情,成为大公,你以为我是为了谁?”
“住手吧弗雷迪。”里奥叹了口气,“你真的爱我吗,你现在就像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把不听你话的人全部摄入你的圈套,任你摆布。”
“我是疯了!”
看着里奥不可置信的眼神,我第一次有了挫败感。
既然无法成为我的爱人,就成为我的猎犬吧。

猎犬

咕咕咕,我来更新啦
车车在评论链接里,感谢观看!

(21)
五年,一个看似很长也并不长的时间,我悄然度过了。
我有无数次给里奥写信,一开始里奥会回我,写了很多府邸里的趣事,还有他的园艺生活。他的朋友很多,我猜他并不孤单。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里奥不再回信了。
我有写信给我的叔叔问询问家里的情况,顺带问一问里奥的生活。但是所有的会信都对里奥的事只字不提,或者随意的顺带过去,我没办法离开学院,只能把精力集中在学习和家族事物上。
今年的夏天,我毕业了,也成了皇家最看中的第十三议员。国王的青睐让家族在朝政中节节高升,我已经习惯了旁人的目光,在这里的学习并不轻松,除了学业,还有政治上的斗争。
我收拾好了行礼,坐上了离开学院的马车,我心情终于恢复到当年离开家的时候,我开始期待,憧憬,甚至兴奋的一路上都挂着笑。
马车行驶了一天一夜,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到达府邸,母亲带着族人在前厅等候,看见我来了,高兴地说:“恭喜你弗雷迪,你赢得了你的筹码。”
所有人围了上来,都来贺喜我成为大公的喜事。我微笑着应付这,眼睛却在人群里寻找里奥的影子,可我找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里奥的踪影。
“感谢各位对我的祝福,我有些疲惫,恕我先回去休整一下。”我提起箱子,离开欢庆的人群,我心里的疑惑再被放大,里奥呢?他不该不来的啊,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
我带起我的帽子,换了一身便服,趁着夜色,离开了府邸。

(22)
街上依然是繁华热闹,我走到一家酒馆坐了下来,给了伙计一张纸条,不久后,他们的老板亲自出来把我领到了一个房间。
“马诺,里奥呢?”我着急的问。
“弗雷迪少爷。”马诺欲言又止,最后笑着说道,“里奥今天在忙丰收节的事情,您在这等等,我去把他找来,一定是最近忙疯了记错了您回来的时日。”
“但愿吧。”我撑着脑袋,喝起了葡萄酒。
不久,里奥出现了。他激动的一把抱住我,我吓得没握住酒杯,掉在地上砸碎了。
“没事没事,你们先好好聊聊,酒都在这了,我还要出去招呼客人。”
“里奥,你怎么不来接我,还要我来找你。”我有些不悦,他察觉到了,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后背,“弗雷迪,我的好兄弟,我最近忙疯了,才没有去参加你的欢迎仪式。”
“好兄弟?”我非常不满这个称呼,他到底在干什么?
“来来来,喝酒喝酒。”他看起来很不自在,我没说话,默默地听他讲这些天丰收节的事情。酒过三巡,他有些醉了,而我技术性的喝酒还很清醒。
“里奥,看着我的眼睛。”我端起他醉意的脸,他半眯着灰色的眼睛,看起来已经是和拷问出一些真相了。
“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我盯着他,他一开始有些抗拒回答这个问题,后来被我再灌了一些酒,才慢慢说道:“我没有收到信,被莱利夫人拿走了。”
“那你这些年在干什么?”
“我被赶出了莱利家族,去开了一家工厂,生产军械。”
果然不出我所料,只要我走了,母亲一定会干涉贝克一家。不过没有关系,现在我筹码足够了,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你喜欢我吗?”
在我的注视下,里奥紧张地逃避起来,他嘴巴微张,但怎么也吐不出一句话。
“你在害怕些什么。”我急得抓住他的肩膀摇晃起来,他看着我居然流出了眼泪。
“我结婚了。”

(23)
“你说什么?”我几乎要尖叫出来,我克制不住我自己的情绪,愤怒使我失去理智,我现在就想把那个女人揪出来撕得粉碎。我深呼吸几口气,平息了自己的愤怒。
“对不起,弗雷迪,我…”
“没关系的里奥,这不是你的错。”我笑了起来,扭曲的像那个女人。“她叫什么,我好去拜访她。里奥,亲爱的我们该坦诚相待。”
“她叫玛莎·雷明顿。”他颓废的坐在那,“我们有个孩子,叫莉莎·贝克。”
“很好。”我在放假里踱步,我脑子飞速运转,一个疯狂而又完美的计划出现了,但再此之前,我该做一件让我们终身难忘的事情。
“里奥,不管如何,我们曾经那么亲密。”我舔了舔嘴,“你能给我一个难忘的夜晚吗。”
他呆呆的看着我,看起来过度的酒精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
“你不要恨我,里奥,这是你欠我的,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24)
我们相拥而眠,我只小睡了一下,就整理好里奥的衣物盖好被子,匆匆的和马诺交代了几句离开了。
愤怒让我清醒,我虽然很疲惫,但还是决定开启计划。虽然有些晚,但也不算太晚。
我回到房间脱下衣服,身上全是里奥留下的爱痕,我温柔地笑了,用不了多久,里奥就完全属于我了。
我洗了个澡,让身体短暂的休息了一下,带上帽子,换上另一套衣服,再次离开府邸,我需要一个律师事务所开始计划的第一步。
第二天街头上开始张贴一则广告:弗雷迪·莱利为您提供最佳的理财建议,不良资产建议与并购专家,您可靠的生意伴侣。
大部分人赶快表态买个面子,玛莎·雷明顿也不例外,她带着她的丈夫里奥来到了我的面前。
“弗雷迪先生,我是雷明顿钟表店的玛莎,您回来我都没有去拜访,深表抱歉。”
“听说你改名为玛莎·贝克了,你们两看起来很甜蜜。”
她微微发愣,很快反应过来陪笑道:“是的,他就是我的爱人,里奥·贝克,在您家做过事情的。”
“我很高兴能为你们服务。”我微笑着牵过玛莎的手,亲吻她的手背,“愿意为你效劳,美丽的女士。”
我眼神飘忽在玛莎的脸上,笑意越来越浓。玛莎脸微微泛红,我从桌上拿起一支红玫瑰,递给玛莎,“感谢你们成为我第一个客户,明天我就去军工厂里为你们服务。”
我看见里奥心不在焉,脸上有些阴郁,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要夺走你的全部,让我成为你的唯一。

(25)
第二天,我换上一身黑色西装,来到里奥的军工厂。
“你来了啊。”里奥看起来一晚上没睡,淡淡的黑眼圈和泛着红血丝的眼,我有些心疼,不过只是一瞬的事情。
“等会儿,请把你工厂的账目和零件设计图放到我的办公室里。”我用手帕擦了擦我刚刚触过器械的手。
“你的办公室?在哪里?”里奥问到。
“你是笨蛋吗?我来你这里工作我没有办公室吗?”我有些恼怒,这个呆子整天在想什么,这个军工厂到底是怎么运作起来的。
“就这间吧。”我不耐烦的指着最靠近我的,里奥有些窘迫:“这是我军工厂唯一的工程设计室。”
“那其他几间呢?”我揉了揉太阳穴,“那是储存室,另一边是原料室。”
看来让这家军工厂生意兴隆起来真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我仔细的构思了一下,推开办公室的门。
“弗雷迪,你有主意了吗?”
“放心吧。”
我写下一些支票和建议交给里奥,然后去检查每一项器械去了。里奥站在原地没有动,随后离开了军工厂。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这是第几次了呢?这一次我只有满腔的爱意,或许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爱意了。
我会让你体会在顶端的感觉,然后直坠深渊。

猎犬

咕咕了两天,我来更啦。
最近一直考试还要体检,谢谢你们的喜欢

(16)
“弗雷迪,你还好吧。”距离上次与萨斯家族开战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我身上的伤口已经有了好转,能勉强下床走路,公务都由里奥搬到我床上协助我,我很开心,因为每天里奥都在陪着我,我每天都能喝到晚安牛奶。
“别担心里奥,谢谢你的照顾我好了许多,刚刚只是有些脱力。”我出声安抚道,刚刚写字的时候手臂上的伤疤有些松动,疼的我笔都掉到地上去了。
“我来帮你写吧,你说我写。”里奥捡起笔,认真的看着我。秋天到了,这是我最喜欢的季节,外面总是凉风习习,我坐在院子里画画的时候,枫叶总会飘落在我身上,而脚下铺满树叶的地毯柔软舒适,踩在上面会发出轻轻的嘶嘶声,我喜欢秋天的味道,是金色的,是枯叶的香味儿。
“我不想写了,我想画画。”我对上里奥的眼睛,他的眼睛很好看,灰色的,只要在有光线的情况下,瞳孔就透得发亮,像一颗晶莹的玻璃球。
我叫了他几声他都没应,我有些不自在,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喂,里奥。我想去花园里画画,坐在红枫树下。”
“啊,好的。”他才回过神来,“那公务怎么办,夫人会怪罪你吗?”
“我不是有你吗,你会帮我的对吧。”我眨了眨眼睛,“对了你刚刚盯着我看干什么。”
他突然脸色有些发红,窘迫的像被发现心思的孩子。我好奇的盯着他,他挠了挠脸,小声说道:“看你好看。”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我凑到他耳边,突然呼出了一团气:“有那么好看吗?”
“啊啊啊,你你你不是还要画画吗。”里奥手忙脚乱站起来,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我去给你准备画画要用的,你等等!”
“哼,称呼都没了。”我小声嘀咕道,自从我们共同经历了那一次磨难,我们之间的隔阂消失了很多。我不在介意那些不必要的,但我依然知道我和他现在还要保持一段距离,一切都要等五年之后才能知道。
明年的成人礼,我十五岁,就要去皇家马德里学院学习,马德里学院管制很严格,基本上在毕业之前没有回家的可能。在那里毕业以后,出来就是皇家重用的人才,可以说是光景一片,前途无量。
“都给你准备好了,你看看还少了什么。”里奥一一把我平时要用的放到画箱里,我点点头,里奥转身去花园里帮我把东西画好,我慢慢地站起来,朝花园走去。
“哎,你别动,你上还没好!”里奥在走廊上看见我缓慢的前行,一把把我抱了起来,“我说了让你乖一点啊,为什么总不听我的话。”
“凭什么听你的,到底谁才是莱利家族的长子。”我鼻尖有些红,我被里奥公主抱着,脸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听见他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动,我承认我有些害羞了。我不敢抬头看他,怕被他发现,干脆闭上眼享受他的怀抱。
“医生说你要小心,你手上的伤没有那么容易好。如果是伤及筋骨,以后用剑是肯定不行了。”他担心的用热毛巾敷了一下我的手臂,“万一我不在,你就没办法保护自己了。”
“我知道了。”我浅浅地笑了,风来的正好,把前面的花相一并吹了过来,空气里弥漫着甜丝丝的味儿,我喜欢这种味道,总能让我静下心来,好好地做我想做的事情。
里奥,期待你的选择。

(17)
府邸里很热闹,因为作为长子的我办成人礼了。在这个国家,少年举行成人礼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家母邀请了很多家族来参加,不必多疑,这也是一次相亲大会,相信无数的家族会带着家里的女眷,为自己未婚的女儿讨个彩头。
“今天你就是成人了!”里奥兴高采烈地闯入我的房间,从背后抱住我,“弗雷迪,成人礼结束了以后我有话想对你说,可以吗?”
“恩,当然可以。”我点头,“一会儿你跟好我,人很多,别和上次一样走散了。”
“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你的。”里奥拍着胸脯,“走吧,成人礼就要开始了。”
他牵着我的手走向大厅,我痴望着他的背影。我就要有五年的时间看不见这个令我向往的背影了,我有些难过,可我别无选择。只有我成为大公,母亲才会答应我的要求。
我向她提出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让我自己完全独立的决定意见,她不能反驳和阻止。
推门入殿,大部分家族在彼此交谈着,看见我这个主角到来,纷纷张望着。我走到大厅的中间,向他们行礼,开始感谢他们的到来,发表了亢长的祝词,我的母亲也在我的身后,替我向各位大家族的宾客打招呼。
这些人身份我早已铭记在心,轻车熟路的和他们攀谈起来,不久舞会的乐曲响起,我要邀请一个人和我跳第一支舞,我看见里奥渴望的眼神,无奈的摇摇头,邀请了萨斯家族的长女。
萨斯家族的参加表示这次的合解,我这也是同意了他们的提案。一切显得融洽,利益和金钱充斥在这些所谓的上等人之间尤为重要,我嗅到了腐烂的味道,我不能拒绝它,只能与它共舞。
该死的腐臭味。

(18)
宴会办到很晚,我很疲倦。过度的酒精让我不停的反胃,我强撑着站在那发表了结束词微笑着送走了最后一位宾客。母亲交代了几句便回房了,我揉了揉笑僵了的脸,这场毫无意义的闹剧终于结束了,我也能得到稍微的休息时间,我靠在后面的柱子上,放松自己身体叹了口气。
“弗雷迪。”里奥突然窜了出来抱住了我,我直接靠在他身上,享受这个拥抱。
“弗雷迪,你还欠我一样东西。”里奥不开心地看着我,我说:“欠你一支舞?”
“没错,看你和那个讨厌的女人在一起跳舞,我知道这是必要的,可我没什么办法…”他有些沮丧,我笑了笑对他说,“那现在在我们常常画画的地方跳吧,只属于我们的舞会。”
里奥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件华丽的舞服,带我来到枫叶林,枫叶随风飘落,落在我们的身上,散发着自己独特的香气。
他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我把手放在他的手上。我从没有看过里奥跳舞,他好像很熟悉似的,沉稳的,专注的跳着属于我们的舞蹈,这种感觉是奇妙的,是让人愉悦的,更是让人沉醉不知归路的。
我身体仿佛轻盈起来,之前的疲惫慢慢减轻。我多想在舞会上第一支就邀请里奥,多想现在就呐喊我喜爱着眼前的这个男孩,他是我唯一的光,唯一的欢乐,唯一的执着。
我不知道梦能持续多久,但这短暂的欢愉足以成为我之后五年的慰藉。

(19)
我不知道这支舞蹈持续了多久,一曲舞闭,我有些虚脱,靠在了里奥的胸膛上。
里奥的脸又红了起来,他眼神有些逃避,突然坚定起来。我疑惑的望着他,“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是的,可能你不能理解,但是我,我必须要告诉你!”他好像鼓起了千般勇气,认真的说:“我喜欢你,弗雷迪。”
我有些呆住了,心里被这句话激得要跳了出来,有什么东西在打破浮冰要冒出来了。我接连深呼吸几次,我才冷静下来。现在不行,我还得等待。
“是,想要结婚的那种…”里奥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我要去皇家马德里学院学习了。”我静静地说,“我要去五年,我现在没有办法回应你的感情,对不起。”
“我早该想到的。”里奥呼出了一口气,“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希望没有给你造成什么困扰。”
“没有的里奥。”我心里难过极了,所有的痛苦和焦虑凝成枷锁,死死的拖住我要呼之欲出的情感。我胸腔好痛,有什么在切割着可怜的心脏,我有些无法抑制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我强硬地吞了下去,脑袋里疼痛纷纷炸开,我恍惚了,揉了揉我的太阳穴,对里奥说道:“回去吧,过几天我就要离开了。”
里奥没有说话,他也在克制,然后露出灿烂的微笑:“遵命,弗雷迪少爷。”
他眼底的哀愁,成了我日后无法停止的脚步。

(20)
我以为里奥会离开我,但他这几天还是陪着我。他开始有称呼了,我们之间的隔阂似乎又竖成了一道墙,它是透明的,能直视对方的内心,没人能打破它,它就这样立着,我除了叹息,什么也做不了。
失落和无力充斥在我和里奥的身边,我该走了,这几天过得很快,我都来不及和里奥好好相处。
里奥把我最后一件衬衫放入行李箱里。我看见他手有些发颤,指尖上有细微的伤痕,他扣好箱子上的每一处,然后微笑着对我说:“弗雷迪少爷,我送您去马车上吧。”
“有劳了。”我点头,走在前面,他低头,跟在后面。今天的天气有些不好,好像要下雨了,我来到大厅前,向家族的每个人一一道别。
里奥把行李放在马车上,对我说:“弗雷迪少爷,我看要下雨了,我会去给您备一把伞吧。”
我眨了眨眼,他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悄悄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角有些发酸。
不知道这一次离开,下一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了。
我来到马车等待里奥回来,我认真的把府邸每一处都看了个遍,开始回忆和里奥的过去,每一件事都能让我笑起来,他那么美好,我想拥有他。
我安慰自己不用太担心,因为他只会属于我。
里奥拿着一把黑伞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还有一束红色的玫瑰花。
我接过伞,迟疑地收下玫瑰花,他突然亲了我。只是短暂的唇间的交流,微醺的唇瓣和玫瑰花的香味混在一起,将这一刻的温度蔓延到了身体的每一处,好让我印在灵魂里,无法忘却。
“您一定有自己的难处吧,去做您想做的事情,我会在这里,一直一直。”
他关上马车的车门,马车开始行驶。我看见他的身影慢慢变小,直到消失成一个黑点,再也看不见了。我才把视线转移到他去送我的玫瑰花上,才发现花没有刺。
我本是讨厌玫瑰花的,因为它的颜色太过红艳,香气过分浓郁。可这一束红的像火,它张扬无比,好像全世界的花都黯然失色,我突然欣赏起了这一份傲慢,它就这样开在那,等待偏见剪下它过度自我保护的刺。
这份固执,会为了你战胜所有。

猎犬

我来更啦,谢谢你们喜欢我的作品呜呜
今天的有点长
(11)
我匆匆赶到花园的东角,边跑边喊,晚上的花园里安静的很,没有人的回应,只有我自己的回音。找了很久都没有听到里奥的声音,我心底急的发慌,里奥这个笨蛋,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听见了人的声音,像是争吵的身影,也有东西敲击碰撞的声响。我开始慌了,我朝那跑去,我有些体力不支,可我不能停下,里奥在等我。
映入眼帘的是萨斯家族的少爷已经他的跟班,他们在这干什么?我疑惑着,终于我在人群里看见了一个躺在地上伤痕累累的人,是里奥!
“小子你不是很能吗?老子骂弗雷迪你激动什么?莫非你是他的情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是像他那样变态瘦弱的,和女人也没什么区别,需要你这样的人来填补他!”
“闭嘴,畜生。”
“还有力气说话?给我往死里打!”
“给我住手!”我几乎用全身的力气吼出来。
“弗雷迪?”洛克有些惊讶,随后开心的笑了,“给我连着一我打!”
我眼睛充了血,瞄准了我的猎物,开始发起进攻。
眼睛已经完全模糊了,我只知道进攻,挣脱,疯狂的击打,我听不清周围的声音,耳鸣,神经已经麻痹,我感觉不到痛苦,直到把人不停的打到打的头破血流,我开始兴奋,你们都该死,该死该死,你们不该活着。
你们把我的里奥还给我!
我紧紧地握着洛克的脖子,开心的笑着。
“不是说我像个女人吗?老子是你妈。”
“啊——”惨叫声络绎不绝,我越来越兴奋,这是什么状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快乐。我头一扭,看见里奥躺在旁边虚弱的脸,我的理智在一点点的回归,现在我不该忙着教训洛克,里奥他一定很痛苦,我该救救他。洛克一直在求饶,我一把把他丢到树边撞到树上,我抱着里奥说,我们回家。
突然里奥惊恐地看着我,我很疑惑是我这个样子吓到了他吗,我对他笑着别怕他突然一把把我抱住,我的身体因为刚刚的超负荷开始耳鸣,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了一句小心!
里奥抱着我倒在了地上把我压在了身下,我抱着他的手突然沾到了什么液体,一股铁锈味散发出来,我抬起手一看,是血,我看见洛克惊慌的拿着刺刀,上面沾着的是里奥的血。
我的理智再次被冲破,我现在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杀死洛克。
我夺过洛克的刺刀,一把厄住洛克的脖子按在地上,刺刀精准的向心脏刺去,突然我的衣角被人拉住了,我听见里奥的声音:“弗雷迪,我们回家。”
我的身体突然失去了一切的戾气,我冷静下来对洛克说:“要么帮我把他送到我家马车上,要么就死。”
洛克答应了,我背起里奥,洛克故意把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也没什么心情计较,走了好久才到家族的马车面前,我的眼睛已经发糊,我用最后的力气对下人说:“送我们回去。”
我再也无法思考了,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里奥,我们回家。

(12)
我不知道我沉睡了多久,梦里黑漆漆的。我在一段长廊上走来走去,没有尽头,我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存在,我从长廊往下看,只有黑色,吞噬着我的眼球。
我走了好久,最后在长廊上坐了下来,把头埋进膝盖了,我好困啊,我总感觉我在等什么人,可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那个人是谁呢。
我想了好久,没有想起来。我突然直直地站起来,然后从长廊上跳了下去,我在慢慢下坠,黑色包裹着我。我闭上眼睛,到了尽头我的身体就会四分五裂,而我也就能得到解脱。我自嘲的扯着嘴角,突然脑子里冒出来一句话,里奥,我们回家!
里奥?家?
我想起了什么,这里是梦境我该回到现实世界里去,我挣扎着,黑色在禁锢我,我不该这样,里奥在等我。
“啊——”我惊叫着坐了起来,下人们开心地说:“弗雷迪少爷,您醒了?”
“呼,里奥呢?”我扶着我的脑袋,我身上缠着很多绷带,看来伤的不轻,头痛欲裂,身体在不停的叫嚣着。我在下人们的帮助下站了起来,来到了里奥的房间。
我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里奥的伤很重,一直在昏迷。我让下人们出去等待,我坐在里奥的床边静静地看着他,他瘦了不少,不像来的时候那么强壮,脸上的表情很痛苦,好像在经历着什么磨难。
我心里的情感都要溢出来了,我把很多不敢说地都说给里奥听,我对他一点也不讨厌,我只是只是固执的想把他留在我一个人身边,没想到会这样。我开始哭泣,我紧紧的握住里奥的手,一遍一遍的呼喊他的名字,无济于事的现状让有些崩溃,家仆突然推门进来说,“弗雷迪少爷,莱利夫人叫您去前厅等她。”
我快速的擦干眼泪和家仆们过去了,今天的母亲有些不太一样,她一直背对着我,我打了个寒颤。
“弗雷迪,你好像有些得意忘形了,”母亲突然转过身来,对我微笑着,眼睛好像一个黑色的漩涡:“你是不是忘记了和我的约定?为了一条狗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母亲,里奥因为他们辱骂我才…”“闭嘴,叫我莱利夫人!”我吓得不敢说话,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这点定力都没有,以后你是要成为大公的人,居然公然做出这样鲁莽的事情,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听见母亲对我失望了,冷汗直冒,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藏在里面,我颤抖地说:“莱利夫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当然会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管弗雷迪犯了什么错妈妈都能为你摆平。”她微笑着扭过我的下颚让我直视她的眼睛,“你还记得让妈妈失望要付出什么代价吧。”
“不,不我错了,不要,不要惩罚我。”我慌了我知道接下来要遭受怎样非人的刑罚了。
“吵死了,等会儿希望你的叫声能让我满意。”她咧开嘴笑了,我想起了以前的她鞭打我的疯狂,我除了能一直求饶,我什么都做不到。
她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向地下室,我身上的伤口被拖得又流出了新的血液,我只能听见女人的尖利的笑声和拿刑具的声音,我已经不想再做无谓的反抗了,我知道死亡已经到来了。
刑具一下下的抽打在我身上,我哭丧着,低声叫喊着,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眼前模糊,只能断断续续地听见女人的狂吼,我终究陷入了黑暗,嘴巴还在持续着对不起,放过我。
神已经抛弃了我,你也会抛弃我的,里奥。

(13)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我已经知道这是梦境了。
我没有办法逃开这个梦境,已经持续这样好几天了,我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也不知道外面究竟过了多久。
脚下是血河,我一直漫无目的的跑着,我精疲力尽,我居然在梦里会累,我觉得可笑。
自从在黑暗中,我就一直在逃跑,只要不逃跑我就会被血河吞噬掉,几番下来我已经没有力气做挣扎了,我绝望的跑跑走走,但愿血洪水不会那么快把我卷走。
我跑着,看见前面有一束光,我再次燃起希望。
我用最后的力气冲了进去,等待我的竟然是另一个噩梦,是母亲,我冲进了母亲的地下室。
“弗雷迪,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好好承受应有的惩罚吧。”恐惧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已经没有力气逃开了,我被绑上锁链,承受着当年的痛苦。
“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贪玩了。”母亲温和的微笑挂在脸上,映衬着周围的昏暗的壁火尽显狰狞,我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再次陷入无尽的鞭打。
是时候放弃了,抱歉我失约了。

(14)
我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疼痛已经让我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我麻木了,眼前的女人还在疯狂抽打,像野兽一样嘶吼。
就这样吧,反正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脑死亡。
“费雷迪!”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苦笑,幻听吧,里奥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呢。
“弗雷迪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快些醒来吧。”我听见他的哀求声,我心里很难受,我尽力的想要清醒,可是铁链死死的缠着我,任由我无力地挣扎。
“谁是里奥·贝克?”我听见门被撞坏的声音。
“我就是。”我感到形势有些不妙,听见下面的话,我想战争彻底爆发了。
“哼,带走!”我听见锁链的声音,听见管家说:“这位大人,请问为什么要带走他。”
“国王下令,里奥·贝克攻击萨斯家族长子洛克,现在立刻进宫审查判决。”
“大人,我想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带走!”
我急疯了,该死的,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里奥就要被带走了,我该清醒过来。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光线刺的我眼睛生疼,我喉咙干的可怕,全身剧烈剧烈的疼痛牵制我没一根神经,蔓延到了骨髓里,我花了全身的力气才张开嘴巴。
“你们不该带走他。”我虚弱地说道。
“弗雷迪少爷,这是国王的命令,请不要为难我们这些执行者。”
“那就把我也带走吧。”我挪动着想要爬起来,可是我失败了,“相信我能给国王带来更多的答案,劳烦您了,切尔诺将军。”
“把弗雷迪少爷请上马车。”切尔诺给足了我面子,我被士兵抬到了马车上,靠在马车的车窗上。全身仿佛被人千刀万剐,不久里奥也被押上马车,被丢在了我的对面。
“弗雷迪,你现在还好吗?”他急匆匆地问,刚一抬手,他就“嘶——”的叫出声。
“我没事。”我没有什么力气,也不希望他担心,他伤心地看着我,脸色有些苍白。
“里奥,你看起来很不好。”我没什么力气,只能靠着。他后背的刀伤才刚刚有了些愈合的前兆,这么粗暴地被扔上来,我想他的伤口应该裂开了许多。
他摇了摇头,然后勉强从摇晃的马车上站起来了坐在我身边让我的头靠在他的肩上,虽然这一切是我一直期待的,可我现在还不能这么明目张胆,我不希望里奥和我受同样的伤害。
马车缓缓驶入宫殿,我被士兵扶到殿前。母亲已经在那哭成了泪人。正当我疑惑着,士兵突然松手,我一下子跪在殿前,我的膝盖砸的生痛,我强忍着咬住嘴唇,背后已经冒冷汗,汗留在伤口引得钻心的痛,可我无心管这些,看母亲的样子已经早有对策,我得好好帮助她拿到这次议院地地位,加大我的筹码。
里奥也被扔了进来,跪在我的旁边,他的脸色不比我好多少,我抬头看到萨斯公爵从容地从我身后走进宫殿,站在母亲的对面,国王进殿上座,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叹了口气。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了。

(15)
诚如我所料,萨斯公爵先向国王哭诉自己儿子的惨剧,母亲擦干眼泪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国王听完,头疼的摇了摇头,下令把里奥关进牢里。
萨斯公爵觉得这些明显不够,他想在我们家族身上挂些肉下来,我不禁为他的贪婪感到悲哀,他走进我母亲策划已久的圈套了。
萨斯家族和我们莱利家族是世仇,这次扯开脸皮吵架必定大动肝火,相信国王也想从中捞点好处,我咳嗽了几声,请求国王让我说话。
接下来我就把萨斯公爵的长子辱骂,刺杀我给讲了出来,萨斯公爵立刻反驳,要求我拿出证据。我早有准备,将当时从洛克身上抢来的刀献给国王。
“国王殿下,还请您听我这个女人几句。”母亲柔柔地说道,“陛下,萨斯家族最过分的,是第二日再次行刺我的独子弗雷迪,虽然行刺未果,但身上的伤让弗雷迪没有了做剑士的可能,还请国王殿下明查。”
“殿下,第二日萨斯家族全族都在闭关整顿,这是我们家族族规,也是有目共睹的。”
“那这是什么萨斯公爵?”母亲突然激动起来,“殿下,恕我无礼,请您看一下这是我从刺客身上扯下来的,上面有萨斯家族元老院的族徽。”
“你…”萨斯公爵面上冷汗直冒,我猜他更本就没做过这事,因为这更本没有好处,至于母亲为什么会有估计是早有准备。
“陛下,还请您宽恕里奥的罪过,毕竟也是萨斯家族先辱骂下臣,家仆没有管理好是我的失责,我愿意出任议院第十三议员,为陛下分忧,将功补过。”
出任第十三议院,也就完完全全的属于皇家这一边的人了,议院分为很多派别,有长老院的,有贵族的,剩下的才是皇家专员。我这样说也就完完全全的献上了莱利家族的忠诚。皇家派别很少,因为议院本就是削弱皇家势力的一种方式,国王没少为这件事发愁。
“这事就这么定了吧,萨斯公爵,你要为你之前的言行付出代价。”国王冷冰冰地说。
我和里奥相视一笑,可我知道这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我要离开五年。
五年里,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呢?

猎犬

我还是尽量赶快更完吧…要不要一次性发完告诉我一下吧,我好纠结

(5)
这几天和里奥一起学习我很开心,我从没有觉得学习礼仪和文学是这么有趣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该像里奥说的给自己身体放松一下。我看向窗外的花园,玫瑰都开了,它们开的很美,可是红的让我害怕。
我转移了我的目光,看见里奥在花园里和园艺师学习花艺,他总是很认真得做每一件事,向日葵花在他的照顾下生机勃勃,他和向日葵一样,向阳又忠诚。
我本不喜欢向日葵的,因为阳光很刺眼,照在我身上总是刺骨的疼,我以前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里奥会喜欢向日葵,现在我大抵知道了,原来阳光也可以很温柔。
里奥整理完了园艺在花园里休息,一个女孩子突然出现在他身边,我有很不好的预感。我看见里奥在对她笑,他们在交谈些什么。女孩脸上的红晕让我心里很不安,我想起来了,这个是母亲请雷明顿钟表店店长的女儿,玛莎。
带着焦虑的心情,我匆匆的拿着文件离开了房间。果然只有工作能让我没有闲暇时余,这种不可明示的感情是到底该是什么?我不明白,这是喜欢还是依赖。
我在门口碰见了里奥,他很开心的向我打招呼,可我现在看见他只是暴躁。我讨厌事情脱离我的掌控,一种不可言喻的感情汹涌而出,我希望他的眼里只有我,他不该看向别人。愤怒和嫉妒在一瞬间从胸膛炸开,无数的情感直冲大脑,我的眼神变得阴沉起来,我毫无预兆的向里奥大发脾气。
“你那好父亲没有告诉你么?”我咧开嘴笑了,“如果不是你那该死的爸爸,我父亲怎么会死!”
“你胡说!”看到他不可置信的表情,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心情变得好了很多,里奥这是你欠我的,你该永远待在我身边。
只能呆在我身边。

(6)
我心里好像有一团黑漆漆的污泥死死的堵住我的胸口让我无法呼吸,我扯不去丢不掉,就死死的赖着。
我开始后悔,我不该这样说里奥,战争里没有绝对的对错,我的武断深深地伤害了里奥。
里奥开始回绝我,他躲了起来,谁也不见。
我开始慌了,可我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因为母亲一直在关注里奥的一举一动,我猜她要行动起来了。我该冷静一点不能前功尽弃。
烦躁使我工作之余都没有办法好好休息,看着自己的黑眼圈,我该想办法好好掩盖过去。
“弗雷迪,你这几天好像一直很努力,做的很好。”母亲在餐桌上对我说道,“可你该知道快到宫廷舞会了,你需要一个好形象。”
“我知道了,母亲。”
回到房间,我想休息一下,可是我满脑子都在想里奥怎么样了。几天都没有出房间了,我也想念他的睡前牛奶了。
“里奥怎么回事?”我终究没忍住去问了一下,“费雷迪少爷,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您去看看吧。”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我该怎样去停止对他的感情,这是没有尽头的,得不到回应的。
我不该就此放弃,可现在的我没有勇气,更没有能力去迈出这一步。
我该为爱他这件事做出更多的筹码。

(8)
里奥还是没有从房间里出来,我心急如焚,可表面也没有办法做出什么行动。
宫廷舞会就在今晚,我不想孤身一人去参加一场虚伪的交情晚会,我想他陪在我身边。
一个下午我都一个人呆在房间,下人们为我确认好了衣物和形象问题,包括马车和行程。今天我特意拿出自己最喜欢的黑色燕尾服,人们都对我今天的样子赞不绝口,可我想要的不是这些,是他看我温柔的眼神。
母亲来到我的房间提醒我该出门了,我有些失望,最后他还是没有来吗,这一次的又要独自面对那些令人不快的谈话了吗。我不该对一个人抱有太大的希望,母亲告诉我完全信任一个人是愚蠢的下等人才会做的事情。
我低着头以至于没有看见冲进门的里奥,狂喜冲破了理智,我呆在那被里奥一把抱住,他的眼里流露出痛苦的表情,对我说:“对不起弗雷迪,我来晚了。”
我该如何描述当时的心情呢,我的情绪再也不需要掩饰,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他温柔的视线里,我渴求他身上的气息,就好像找到了赖以生存阳光,充满希翼地看着他。
“你来陪我啦。”
他好像很惊讶,紧紧地抱住我没有说话,我沉溺于这一刻,我所期待的这一刻。
如果可以,希望你永远不要离我而去。

(9)
我最终还是推开了他,这是不对的,至少现在是无法被认可的感情,我的筹码还不够。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随即把头压得很低。我看到了他微微颤抖的手,和藏着悲伤的眼底。
对不起里奥,现在我还不足以让这些变成真的,我希望你能等等我。
去城堡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我一如既往的沉默,他时不时会抬头看看我,转而又失望的低下头,假意看向外面的风景,周而复始。
我多想抬头看他,安慰他,可我不能,该死的。
马车终于到了王宫,到了我最厌恶的时间了。我调整好自己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点,用冷漠的面孔把淑女吓走可不是绅士的行为。虽然这一切都很让人讨厌,幸运的是里奥在身边。
谁知道里奥一下车就和我说:“弗雷迪少爷,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我心里有些难揠,点头示意,我快步的离开了马车,走向皇宫。
这个榆木脑袋,什么时候可以懂我一点?

(10)
舞会开始了,一如既往的先是交际舞会,我被少女包围了,最后和琼斯家族的蕾莉亚小姐跳了第一支舞。琼斯家族是我们莱利家族的长期生意合作方,对于我的选择,母亲很满意。
几支舞下来,我该去找生意伙伴谈一谈合作了。
正当我为难怎么脱离少女的包围,菲尼少爷为我解了围。
他是我们家族地产方面最大的合作方,我该和他好好谈谈。交谈很顺利,双方各自拿出了诚意让利,到了收尾客套的时候,我开始寻找里奥的身影,他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进来,到底去了哪里。
我的心不在焉被菲尼少爷看在眼里,他询问我怎么了,我向他描述里奥的模样,我害怕里奥第一次来有很多不熟悉,他对我的描述颇有印象,告诉我他好像看见一个人在花园的东角,情况不妙。
我心里有些微微发颤,我想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